| 泊翰님의 프로필零·度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 도움말 |
偷鸡前夜
每到过节 就成了罪人 过节总会成就很多罪人 分手有很多附加理由 比较常见的就是:“你很少陪我过情人节…” “每个生日 你都不曾在我身边…” 这也是成就偷鸡英雄的时候 通常偷鸡者久偷不下的时候 节日就是最好的偷盗机会 我就遇到过很多在节日被偷的男人们 尤其像情人节、生日这种充满危机的时候 所以各位男人都该倍加警惕这种时刻 因为女人甚至比爱情本身还在乎这些鬼东西 假如真在这时候被偷 也不要难过 保持镇定 既已被偷 就由它去 被偷的只是只鸡而已
也不知为何 我比较看淡节气 除了春节 而当它被作为一种必不可少的形式强加于我们生活的时候 就让我很厌恶 爱情不该是这样 但很多时候 很大程度上 它却受这鬼玩意儿的摆弄 这方面 我深有体会 以上提到的情形 我经历过两次 曾经一个女孩对我说:“我无法忍受每到圣诞节 你都不能陪我!而他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
其实在当时情况下我很想对她说:“去你娘的!你喜欢过圣诞节 就去找个圣诞老人陪你过下半辈子!你还要他干啥” 我当然没这麽说 可仍然无法平息我对这种节日的强烈厌恶 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在埋下某种隐患
人积怨需要时间 也有个过程 在这点上 我比较差劲 总是无法消解身边人对我轻视某些节日的怨恨 其实我怨恨的是节日 而他们却怨恨我 这时候 节日好像个挑拨离间的偷鸡者 最后所有怨恨产生的结果由我承担 节日不会因为你怨恨它就消失 来年春暖花开 它照样贱兮兮的使弄你 而感情却耗不起 它会因怨恨消耗殆尽 直至永远失去 所以节日是可耻的
以前我很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 现在我却觉得它像个瘟神 每年阴历七月初七就开始兴风作浪 人长大 理解能力也会发生变化 小时候想象牛郎织女是人模人样的 现在偶尔抬头 望着永无止境的黑夜 想到牛郎可能是头奶牛 织女是匹麻布 一只花斑奶牛每年要和一匹麻布在一个黑区区的地方鬼混 想起就龌龊 能干出些啥事儿…
偷鸡前夜…
无与伦比的差异性 2009年7月16日 23:21 我现正位于北京朝阳区西大望路阳光100 C座2109 里屋办公室 之所以把日期 时间 地址标注得如此清晰 是因为我 对于此时此刻身处不同地点 不同人们的行为充满好奇
让我设想下 可能在同一楼层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饶有兴致的对着浴室的镜子挤脸上的痘痘 离我很远的北海公园 一群野猫正在为即将到来一天当中最热闹的聚会伺机骚动 东四环的桥洞下 一个乞丐正盯着手里捡来的烟头唏嘘不已 身处地下庞大地铁交通网络的人们正在等待今晚最末一班地铁 北京国际机场的飞机就像发光的怪鸟 在空中与地面之间起起落落 再看看我 刚忙完手里活 惬意的寻找着丢失已久的文字线索 得以找到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城市就这样 应该说北京就这样 地大 容易让人产生许多由于距离带来其它东西无法替代的各种连带想象 不了解的人可能会觉得 夜半三更在公司加班还说得如此头头是道 简直无药可救 或许在从前 我也是同样抱这种想法的人 我总是觉得 人该越活越明白 明白你想要什麽 如何得到 得到想要的工作 想要的生活方式 此刻 我正在得到 我不是指我很热爱在深更半夜别人正拿着吹风筒吹干头发准备上床的时候我还在干活 而是觉得 作为人 每个个体由于不同生理构造 经历 性格 选择 所造成的工作 生活方式的差异性是这个世界最精彩的组成部分 我仅仅是在此刻恰如其分体现了这种差异性 对此我很满意罢了 曾经一度 我梦想哪天从事跟文字打交道的工作 因为自小不擅文 好乐 好乐其实也没什麽不好 但是将好乐当饭吃 就只能吃剩饭了 不信 可以仔细瞅下身边芸芸众生 当然 也不乏因好乐成为爆发户的 但爆发户毕竟只是少数意外 从整个面来看 好乐擅乐的人基本上都没什麽好下场 所以曾经一度 我希望改行做些其它什麽的 砸锅卖铁 我不会 舞文弄墨 那又是文客的事 基本上也与我无关 我所擅长的是胡思乱想 然后胡编乱造说些不酸不苦让人听不懂的黑话 偶尔也写写荤段子 这点本事最后居然还真给派上了用场 所以我就从事了现在的工作 打句体面点的官腔:小的感谢老板赏识 现在的工作主要就是胡思乱想 比如 猫的头长出个闹钟会是啥样 一个盒子假如大得足以装下整个城市 这个城市又该如何呼吸 光从哪里来 水从哪里来 是需要在盒子顶上直接开个洞让太阳钻进来呢 还是在盒子内部点上足够多的无烟蜡烛让这个盒子看起来像个巨大的灯笼 是把盒子滚进贝加尔湖呢还是在盒子身上插满无数根输液管 再做个足以装下整个密云水库水的玻璃瓶子 装上水 连接上那些让人联想起护士超短裙的管子 如何表现一个人渴得连臭阴沟水都肯喝而偏喝不到 结果最后闪出一瓶可口可乐 还贱西西的说些鬼话 说可乐像涩口的黄糖马尿水 其实娃哈哈才是他的想要 诸如此类 总体来讲 我的工作就是不断的瞎想 然后把这些想法串起来 变成一些牵强合理的逻辑语言 然后和设计师把那些本该只属于幻想的场景 装置 空间 建筑变为现实 这种工作就好比 我一盗墓者 自己的脑袋就是需要盗掘的墓 我进入我的脑袋 挖到那些脏兮兮的玩意儿 交给古董商 最后 古董商把它们活生生说成价值连成的古董 我同时也充当那个古董商 综合起来 我就是集古墓 盗墓者 古董商为一体的这麽一种存在 这 就是我们所谓的“创意”以及“创意的实现方式” 我需要挖掘创意 用创意的语言阐述她 通过各种表现方式实现她 这就是我的事业 性感的创意 无与伦比的差异性 热爱她! 话语圈的世界 上次去见个“业内人”聊一半 貌似不太投机 讲半天 他觉得我在抱怨 叫我别抱怨 其实当时我很想为此作番解释 想来想去 还是觉得没必要 有些东西越解释越乱 让他那麽认为好了 对于产业的现状 双方倒是有共识 只是在这个“业内人”看来 我活得有些不成体统 这点我非常赞同 要活得体统也不至于坐在那里喝着杯发霉的菊花茶跟个什麽“业内人”谈什麽音乐产业
从事唱片行业差不多5个年了 我不大喜欢以业内人自居 总觉得有时候这种概念性的东西太强调 会有些官僚 音乐的本质应该拒绝任何装腔作势 所以即便遇上一个“道行”小于我的 也宁可竖起耳朵悉心倾听 在我看来 倾听永远大于表达 即使这种大于无法量化
王小波把世界划分为两个:话语圈的世界 沉默的世界 话语圈世界的人好发议论 喜欢谈资 往往这类人活得比较体统 至少比沉默世界里的人体统得多 因为很多地方 话语圈就代表着权威 这点 从小我就有体会 小学时候写作文 老师总是会搬出某些“大家”的作品 告诉我们 这是“权威大作” 于是那些积极发言的同学就纷纷效仿 投以宗教般狂热的追捧 以此获得老师嘉奖 我天生模仿能力极低 为此我老娘打过我 埋怨过我爹 也带我去看过智力医生 最终 我缺心眼儿明显比别的孩子高出好几倍被定格为事实 很是让我老娘失望 因此 那时候也常常被老师批评 说我的作文存心胡编乱造 牛头不对马嘴
今年过年回家清理仓库的时候 偶然发现一本发霉的作文本 一看 是小学时候的 再仔细看 不就是当年被小学老师认为胡编乱造 牛头不对马嘴的作文吗 翻了翻 老实讲 确实写得牛头不对马嘴 由此可见: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 多年后 还是牛头不对马嘴 经得起岁月的磨砺 从投资角度讲 不易贬值 即使它本身是负值 相比“好的东西” 可就说不准了 不信 可以去翻翻你小学时候得最高分的作文 不知道你会怎麽想
“牛头不对马嘴”是千真万确 不过现在看起来 写的倒句句都是实话 这其实也源于老师 老师说过:小学生要诚实 不能说慌话! 写作文的时候 老师没有明确规定什麽是“牛头不对马嘴”什麽不是 诚实和谎言 倒是有清晰的划分 作为小学生的我 不敢说谎话 就取了诚实 而对于是否导致了“牛头不对马嘴”就不知道了 道理自然不用多说 毕竟是小学生 大脑发育尚健全 EQ本身低 要换成现在 我可不会这麽写 要怎麽写呢 当发现“权威”也有狗屁不通嫌疑的时候 我就会“说谎” 向权威靠拢 说不定还可以受到老师表扬 即使受不到表扬 也不至于被说成是什麽牛头不对马嘴 这个形容极其恶劣 足以让我冒一次“说谎”的危险去躲开它 当然 不存在这种假设 我不可能用现在的思维回到小学去重新写一次作文 所以这全是扯淡!
该死的东西
小时候听大人说 人得势了 身边鸡犬都升天 失势的时候连最亲的人也会反目 我没得过势 得意是有的 得意的时候 不认识的人倒还是不认识 平时不熟悉的人就变得熟悉起来 最大的变化是身边的人 原本很亲 突然变得更亲 就像不表现得更亲就不亲一样 反而有些怪呢怪气的 得意的时候 吃饭吐痰也还不至于有人端个金盆给你 倒是吐鱼骨头的时候人们会认真看着你吐 生怕你就被鱼刺给卡死一样 他们是善意的 这个我知道 但我还是觉得他们笑咪咪 暖融融的放下筷子看着我吐鱼刺就像生怕我要被卡死一样
失势的时候我也不曾有过 到目前为止 我还从未因何而得势 当然不存在失势 失意是有 失意的时候看天空是猪屎的颜色 怎麽看也是猪屎色 人家美国人说 忧郁是“Bluse” 所以忧郁时哼出的调也是蓝色的 这样多少有些诗意 美国人幽默 我估计他们在失意的时候也懂得自我消解 我是个粗人 不知道什麽蓝不蓝的 只知道猪屎 牛屎我也知道 但是草太多 失意时不该有那麽多未消化的纤维 失意的时候 平时不太熟悉的人就消失了 身边的人有些唠叨起来 有些变成了陌生人 变化最大的是当初那些看我吃鱼怕我卡死的人 他们个个都变得鱼模鱼样躺在我盘子里 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小时候大人还告诉我 要想知道某些事情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让它发生 我一直没听懂 初中时候回想这句话 觉得是废话 现在再回想 还真得感谢那些当年没多少文化却懂得几个道理的老祖宗们
爱会让人变得愚蠢 爱会让人犯贱 爱会让人自私 其实都不对 爱会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这才是真的 但自己毕竟还是个自己 问题就复杂起来 既不像了自己还在继续自己 谁受得了这样 不过没办法 因为爱 所以有些人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爱别人 因为“爱”真的是他妈个血淋淋的什麽都不是 什麽都不值的东西 另一方面 当初“爱”告诉你 它的存在是建立在因为你是个独立自主的个体的基础上 后来当你决定该为“爱”去改变些啥的时候 它却说:谁叫你改变 我是因原来的你而存在的 无论得意与失意 而同时又在牵制着你往它需要的方向去改变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 爱需要的不是你的付出 也不是她的牺牲 而是“爱”本身 无条件无道理的摧毁一切 牺牲一切构成它本身 真它妈是个卑鄙的东西!
以前过来人告诉我 男人该先立业才去爱 我觉得是放屁 现在有点后悔 看来 没有事业的男人 爱会像躲瘟神一样远远躲开你 就像我失意时候躲开我的那些身边人 但爱要是都是寄生在男人的事业上 那它到底算个什麽东西呢?
爱 我发誓 总有那麽一天 我会将你抓住 用我被你折磨得剩下的后半生 将你活剐 把你的肉碎狠狠钉在曾被你糟蹋的无数男男女女的墓碑下
奸党 口腔溃疡这东西痛起来比牙痛还不要命 先去买西瓜霜喷雾剂 没用 度米分含片 没用 又去买清火栀麦片 还是没用 又听说是肠胃引起的 就回想最近有没吃过什麽不干不净的东西 没有想起来 最后得出结论:见了鬼!我觉得当年反动派在渣滓洞拷问进步人士的时候就用了这种让他们口腔溃疡的卑鄙手段
前些日子打开Q 窗口下方的小喇叭一闪一闪的 去点 有条信息:" 我是演员 请接受!" 看了他资料 :真实姓名: 欧伟强 城市:上海黄浦 年龄:30 星座:蝰蛇(我忘了) 职业:演员... 看了没啥问题 于是就通过了(我是管理员) 群里马上就有个人发出奇怪的问:" 啊? 这是哪里???" 给人感觉就跟他做梦走进了一个恐怖的坟地 脑袋不安的四下张望 四只脏兮兮的指头伸进快被撑破的嘴里压住下牙 呈现出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 再仔细看 不正是刚刚被我通过的那个演员欧伟强君吗 我便发了话:
" 地球上"
" 啊 我怎麽会在这里?" 好像他掉进了茅坑
" 刚你加 我通过的呀."
" 啊 怎麽会 这是什麽群 什麽群 在哪里?" 越来越像吃错了药 酒喝多了肯定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 地球上"
" 是北京的吗?" 他又问
" 不是 地球上"
" 你好说废话蟆&% 我不在地球 又月球上哪#$%@! " 他看起来似乎生气了
我说:" 先生 请问你说的啥? " 便把他的第四句话剪切了一遍又发了出去
" 啊 我地地球说的话!!"
" 哈 先生 你真逗 怎麽有点像日语的表达法." 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哈
于是我又把他刚说的第四句和第五句话又再重复剪切了一遍 说:" 先生 请您再仔细检查下 我们呢 都属于地球人类的中国人种 对于结构严谨 表意清晰的汉语 我们看起来应该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 "
'' 用我不%&$找奸察* 男人用女人头像 真恶心!!!!(我头像确实是qq头像里那个黑头发的骚娘们)"
" 先生 对于您上面那句话 前半句我仍然没看懂 至于后半句你就那麽肯定我是个男的吗? 那我还怀疑你是个女的呢 哈哈." 他看起来相当生气 我又打了个哈哈
" &^%$& 真恶心!!你妈 &&^"
" 先生 请您说话务必注意下 首先 这个群是谈论音乐的 假如无心谈论音乐 要解答语言障碍 我可以帮您推荐一位比较靠谱的国文老师 二 这里是公共场合 请您不要来不来就搬出你家亲戚 尤其是您母亲 哈哈." 我又打哈哈
" #(*&*(^%$^%%#$#..."
这个人就自动退群了
后来我想 暂且不用在意此君加群的意图何在 当然 他一定是想进来寻个发唱片的机会什麽的 不过既然进来了 就好好说话嘛 自己又是主动找上门 还装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掉进粪坑的样儿 这就好比一条想吃主人骨头的狗 想吃骨头不摇尾巴 吐舌头 瘼疾得像谁给了它一打狗棒似的 不是别人给的 是它自己把自己脑袋当个玩具敲着玩 完了还装傻 不过话又说回来 我们身边这种人还真不少! 前面认识你 三秒钟就可以不记得你 今天答应你个啥 明天就利马忘记 而且是干干净净 一点痕迹都不留 像什麽呢 就像把一个婆娘带回自己家偷人 完了一定要收拾得跟什麽事也么发生过一样 床单皱褶 头发丝丝 这事儿我没干过 因为我还没结婚 听别人说的 反正就像那麽干净 一丝头发都找不着的干净 这种人用《寻找无双》里王安老爹的那句话:创世之初 世间就有两种人存在 一种人是我们 另一种是奸党 由此得出 这种人是奸党!
镜相中的属性对着镜子 看着你 双眼凹陷 两颊浮肿...
除了你自己 不要指望任何人理解你 也不要指望有人帮助你 自私是种本能
你不可能改变一个人 一些人 一群人 因为你甚至无法改变自己 怎麽可能改变世界
当你明白这一切以后 只消在心里把那些还牵强为自己辩护的人用一只直径1毫米的中空针管插入他们脑袋吸掉装在颅内的脑浆 兴许清除掉那些自以为是的灰质 它们从此就纯粹起来...
喔 当然 只是在心里 也只能 你尚且无法左右你的行为 无法呈现你的本能 因为不管你的行为还是你的思想都存在于由绝大多数装着脑浆人构成的世界及其规则当中
你也可以掰开自己似乎跟他们一样的脑袋看一看里面是否也装着跟他们有着同样属性的玩意儿
当然 根本不存在"看一看"这一说法 你没有这种"只有一次 一次就死"的勇气 因为另一种本能牵制着你 那就是懦弱
自杀的人很愚蠢 也是勇敢的 因此你甚至不如那些愚蠢得想自杀的人
这些仅仅是你其中一部分 还有许许多多诸如此类其它大部分
这就是你 镜相当中的属性...
中国音乐龙门阵 最近 一些困扰多年的问题答案逐渐浮出水面
一直以为自己了解音乐 也在创作音乐 但回过头仔细想一下 音乐究竟是如何产生 如何在社会中发挥作用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似乎都从未弄明白过 如何能称得上了解呢 还好 经过不算短暂的休止 闭关 思考 有些问题逐渐理清了眉目 同时 自己以前爱放的那些没用的屁 多少也有些实实在在“干货”了
这些问题也必须搞明白 尤其对于音乐创作 这跟造船的根本目的并不是把船造得多漂亮而是希望能乘坐它渡河一样 音乐光形式华丽 基本上就跟一艘渡不了河的豪华油轮没啥两样 而我们到底还是需要既看起来好看又能渡河的好船 这就需要首先追溯音乐从何而来
大学毕业论文曾论述过这个问题 现在看起来 虽然方向是对了 但有些问题还不够深入 关于远古时代的音乐产生 暂且不多费笔墨 简单勾勒一下即可: 几百万年前的某个下午 一群远古人簇拥在一块儿 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吼叫 他们相互吼叫着 越吼越兴奋 他们在歌唱 更在交流和传达着某种不可知的神秘信息 而在山的另一边 另一群远古人正用石块敲击动物头骨 用木棍敲打木棍 亢奋的驱赶着野兽 他们制造出的打击乐帮助他们抵御野兽和狩猎 夜幕降临 他们又围坐在火堆旁 也或许 那时候他们还不曾知道如何用火 在洞穴里围坐一团 中间一个较之于其它人打扮更古怪的人发出一种有节律的奇异叫声 手舞足蹈 而其它人虔诚 敬畏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们在聆听天神 或许地神 火神 或其它什麽神的使者带来的福音 音乐作为远古人的生活所必须 影响着他们的沟通 交流 狩猎 仪式的所有方方面面 某种意义上讲 音乐作为原始人类赖以维生的“生存工具”具有至关重要的现实意义 反过来 构成音乐必不可少的元素也就涵盖在了当时人们现实生活的种种当中 人的种种 动物的种种 植物 山川 河流 天气以及与之相互发生着关联的种种当中 在远古是这样 后来 人类进步了 没有音乐不会打不到猎(有养殖场) 音乐成为了非生活所必须 然而 确真如此吗?
要回答以上问题 怕是远非三言两语就能道清的 莫妨可以设想下 要是我们此时的生活失去了音乐 会是个什麽模样呢 就个人而言 这个问题没法假设 旦凡我这个灵魂还安装在我这具躯体里 就不会停止音乐 倒不是说我只会没完没了的吹拉弹唱个不停 就是说 大脑只要还能思考 里面的音符就不会停止跳动 就此打住 关于对音乐的需求 等到往后世界不再转动 河川污水横流的那一天再来讨论 切入正题---中国音乐
一说到“中国音乐”总是会联想到琵琶 古筝 唢呐等这些中华民族传统乐器 其实这也正是最近所思考的 怕是我们首当其充就忽略了一个时间问题 “中国音乐”到底是“古代中国音乐”“近现代中国音乐”还是“当代中国音乐”呢?因此当我们在把“中国音乐”界定在一定需要古筝 二胡等传统民族音乐才让其成立的时候 也就忽略了我们当下所处的这个改革开放30周年的时代 这是一个中国从统一到动乱又回归正常最终敞开大门接受世界拥抱的时代 人们的观念 审美体现着这是一个具有多元与包容性的时代 这个时代滋生出的该是怎样的音乐呢?或者说 构成中国音乐的核心元素有哪些呢 先了解下西方音乐
我是学西方古典音乐出生的 曾经为一个美梦努力追求过 当然并非此时就不做梦 现在也做 只是内容不同了 以前希望能成为一名出色的“西洋古典演奏家” 后来因种种自身与外界诸多原因 这个梦暂且被搁置 做起了另外一套梦 简单说 就是西洋古典改中国流行 我学的是小号(Trumpet)越吹越觉得不是那麽会事儿 西方人对于他们的传统音乐自有一套价值体系 要是按西方人那套标准审视现在做的事 即便我们用着进口乐器 吹着进口乐谱 按照进口乐队编制进行着我们的进口梦 但我们永远成不了“进口货” 因为我们本身就不是! 这跟Jazz一定要由吃着麦当老叔叔长大 操着浓重卷舌英文 在印地安人一度出没和黑奴曾被大肆贩卖的北美土地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手中玩出才能是真正的JAZZ道理一样 别无它法 这就是音乐对土壤的依赖 土壤是抽象的 包含了具体时代 地点 风俗 人文 甚是复杂 西方古典音乐也一样 而中国音乐亦如此 让我暂且搁置“西洋古典一梦”的重要原因就在于自身无法强迫自己按照一种凭空捏造土壤的方式继续下去 我的意思是 即使我们的演奏技艺足以让外星人听了都咋舌 我们的音乐依然不是Jazz 不是西洋古典 那是什麽呢?
谁的也都不是 就是自己的 在风格上可以这麽认为 而在文化归属上该由你的出生和从小滋养你的文化环境所决定 我是个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 中国四川成都崇州崇阳镇人 因此 我的音乐也属于那个地方 也就是说 我的音乐归属东方的中国音乐体系 带有浓重的成都崇阳镇气息 这种气息不仅仅指哪一具体的地方音乐元素 而是一种无法摆脱与生俱来的中国气质 无论我演奏JAZZ 拉二胡 还是唱R&B 跳嘻哈 玩ROCK 也都不是JAZZ 二胡(传统意义上的)R&B 嘻哈 ROCK 而是 风格属于我自己 归属在中国文化体系真正意义上的 中国音乐
是这个时代决定了我们的音乐会像一锅火锅一样 什麽菜都有 但绝非大杂烩 因此 个人觉得 在形式上 无论从小学习的是西方还是东方音乐都不重要 这个界限没必要划分得那麽一清二楚 谁能说JAZZ就一定来自某一民族 某一地区?当然 JAZZ带着浓重的黑人音乐气息 这点毋庸置疑(参看 FRANK TIRRO<美> 著 人民音乐出版社《爵士音乐史》) 因此 这个时代的中国音乐 并非每首歌都非得加入民族元素 也并非一定不能吸取JAZZ 欧洲 非洲 大洋州 南极企鹅的音乐营养才宣告成立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还是一个中国人本着一颗中国心端着一口中国锅用美式热狗 涮羊肉 烤鸭 法国土司 企鹅肉(只是比喻 爱护动物!)等材料用中国调配方式炒着一锅像模像样的中国菜!
Black
车里几只乌鸦用上海话鸡哩瓜啦叫个不停 :“瓜让你睡觉 瓜就不让你睡觉 打牌打牌 三个A屎…瓜瓜…”
火车穿越漫长的黑色 顺着铁轨往没有目的的目的地驶去 永无尽头
车厢嘈杂不安 因为都持廉价票 素质不太高 有些则是经济的背包族 掺杂着几个老外 心不在焉看着书 还有一个皮肤白皙戴眼镜的长发女孩 微笑听着耳机 老太太一个劲儿跟她搭讪 她有礼貌的回答着
11:39 车厢里仍然持续着乌鸦的吵闹 有个人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几点啦 都不觉得吵着别人吗?” “哈哈~弄有病啊 没看我们是啥吗?”乌鸦嘲笑道 那人无语 只好继续睡 火车肚子里便是这麽种存在 各物种被铁皮包裹在一节节矩形箱子里拖往从不预设好的地方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方向、时间不对列车具任何意义 它只管在奶油松茸汤般黑夜里飞快蠕动
厕所在车厢与车厢连接的地方 与其说连接处还不如说是穿山甲鳞片与鳞片的邻接处 厕所就在那里 使劲往右拉开厕所滑门 一只乌鸦正弯着腰在里面吐
“不关门?”我问到 “关门猪撒?瓜门是用来开 不是关的!” 相当有创意的回答 乌鸦回答问题从不缺乏创意 我想着 “也是喔” “可有见过瓜哪个乌鸦巢穴有门?” “目前为止还没” “瓜 那不就对了….啊… 瓜 哇%¥##….”没等说完一句 它便把头转向马桶发呕 “恩 不过还是有些建议?不知是否愿意听” “瓜说...瓜瓜” “好 车里毕竟不光只乌鸦 还有人 蜗牛 向日葵啊 毕竟大呼小叫会吵着别人睡觉 还是小声些较为妥当” “可有瓜见我们站着打牌?”乌鸦反问道 “貌似都围坐一团” “乌鸦固然扎堆 但只能站单杠 火车里没有 所以瓜也只能坐 翅膀瓜瓜不能拍打…” “恩 也是 该叫乘务员解决” “瓜 乘务员瓜TM解决个毛线!瓜瓜瓜 乘务员说 瓜瓜火车是下等舱 设计之初只考虑了哺乳动物 植物需求 乌鸦没在考虑之中!” “原来如此 是挺寒心的!” “明显瓜TM带有歧视!” “唉… 也难怪你们会这样” “乌鸦失去的尊严就该在其它动植物找回! 因果.. 因果… 瓜让你睡觉 瓜就不让你睡觉 打牌打牌…瓜瓜 ”
乌鸦边说边激动的拍打翅膀 往车厢深处扬长而去
love? 故事一
B对G说:“我会爱你一辈子 珍惜一辈子!”
G说:“我坚信 就算你死 我也会爱你!”后来B车祸死了 G嫁给了别人
故事二
G对B说:“你只爱我一个人 永远永远吗?”
B说:“当然 我永远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后来G生病死了 B娶了别的女人
我们一直在讲“爱”但我们又有多少时候负责的思考过 什麽是爱? 是否 我们对爱的理解仅局限在了我们自身的一种情感 生理需求呢? 这个问题 我没资格定义 暂且先听听大师的看法
印度著名哲学家、心灵导师 Jiddu Krishnamurti 说:
你说你爱你的妻子 那份爱其实包含了性的快感以及有人为你烧饭带小孩的快感 你依赖她 她献给你她的身体 情绪和鼓励之类的安全感及幸福感 结果好景不常 她厌倦了 她跟别人跑了 她遗弃了你 毁掉了你整个情绪的平衡 你受不了这种变动 于是生出所谓的妒忌 还掺杂着焦虑 仇恨及暴力 由此可见 你的爱不过是"只要你属于我 我就爱你 不然 我就恨你 我能靠你来满足我的性欲或其它需求 我就爱你 一旦你不能满足我的需求 我就不喜欢你了 " 由此可见 你们之间有一种对立性 只要你感到自己和她是两个对立的生命 爱就消失了 如果你们能够不制造这些矛盾的状况 停止内心那些永无休止的争执 到那时 她和你才能拥有完全的自由 但如果你想依赖她带给你任何快乐 你就成了她的奴隶 因此 一个人如果真正地爱 必然享有自由 ...这种隶属于他人 心理上依赖他人滋养的状态 时常会带来焦虑 恐惧 妒忌和罪恶感 只要有恐惧 就不可能有爱...
对于Krishnamurti的看法 我仅作为一种保留性的参考 我一直觉得 世上没有哪两个人思想 行为 意识都百分之百一致 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因为人的个体与个体之间永远是不同的 人与其他不同于自己的个体 都是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当中
回归到爱 当我们在讲“爱”对方的时候 可有负责的思考过这种由于个体不同而造成的爱表现方式的不同 我觉得 互相要讲爱 首先得尊重对方思想、行为与自己的不同 这是爱的一个前提 当然 两个不同的个体需要通过相互的理解 包容 磨合 追求和谐 求同存异
在求同存异这个问题上 如果误解“求”字的含义 爱也无法成立 因为这个“求”是追求 而非强求 追求是美好的期望 建立在尊重基础上 强求就是强迫对方 带有侵犯性 而侵犯的存在是不容许有爱的余地的 以上两则小故事 我的看法是 B和G不是不想爱 而是从未就搞清楚何为爱 都不了解 怎麽谈得上爱呢 因此他们从未爱过 很可悲
有时候 朋友会问我 你会承诺对方吗 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她:任何承诺都是苍白 不负责任 且自欺欺人的 世间本身就充满种种变数 谁也无法预料第二天兴许会发生什麽 因此我们能给出的承诺 就是不要承诺 不要讲任何不切实际的空话 努力创造 尽量完善 或许这样讲有些看似冰冷 但现实就如此 世界从没有我们想象那般美好 也没那般冰冷 它只是时刻充满着变化让了解它的人好过 不解它的人痛苦 而愿意了解与否 取决于我们自身
如果有人问我:你爱你的伴侣吗 我会坦诚的告诉她我不知道 因为到目前为止 我还没有足够的知识和经验去定义“爱” 我以为“爱”并非只一个字 一个单词 一句话 一个承诺 一个概念而已 真正的爱是一种无法言表 包含种种理解 包容 尊重 责任的复杂情感和行为
烟 食物
近来身体离奇的抗拒着某样东西――烟
以前本来不吸烟 后来因为常写东西到深夜 夜越深 精神便越加贪婪的沉溺于黑暗搭配着的朦朦月色 而身体却跟不上这种节奏 于是开始吸烟 仅仅是希望找到传说中既能使身体亢奋又能带来灵感的因子
其实事实是这样的 当点燃一支烟以后 确有传说中那种不伦不类感觉升起 吞云吐雾之后 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像滴了眼药水 再困惑的问题也能想通 再艰难的抉择也能尘埃落定 不过当抱把吉他 一手把品 一手弹拨 嘴里还叼根烟的时候 情形就显得踉跄起来 尤其当烟把眼睛熏得半睁不闭 几丝烟灰散落到吉他箱体里的时候 就更显得邋遢 这时 再好的气氛、灵感也会随着烟灰跌入琴箱深处 我便是这样的 因此吸得也不多 更无成瘾 坦白讲 烟对身体还万不至于会到让自己无法自拔的地步 倒是那种烟一升起 就寄希望于灵感来临的迷信心理多少引诱着我一次又一次燃起那一支支该死的玩意儿 不过前些日子开始 气管开始对烟有了全新的反应
吸口烟 先是感觉舌根一整苦涩 这种苦涩逐渐蔓延到喉咙 接着便是灼烧 成千上万只微型狼牙棒试图钻破吼壁拉也拉不住的往里猛扎 这种感觉甚是恶毒 以至于现在闻到二手烟味就作呕 即使自己是那种受人恩惠还喜骂别人的人 但这样讲绝非有意在诋毁曾给我带来过无数灵感 排解过无数浮躁心绪的烟 只是身体确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也不想去深究为何会这样 反正不是不正常就对了 要是谁把身体对烟的排斥视为不正常 这人准是疯了 即便如此 我还是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 各项指标均无任何异常 所以我怀疑是烟疯了
事到如今 仍旧继续着对烟的排斥 倒对食物的需求强了许多 现在每天每时每刻都处于强烈的饥饿状态 午饭外买(两盒米饭 一盒土豆烧牛肉)刚吃完想粑粑菜;下午吃了粑粑菜(虽然是素 但也有斤半)想抓饭;晚餐抓饭(半斤饭 二两肉)吃完想涮肉;吃了宵夜的涮肉(两盘肉共一斤+1份豆皮+一碗米饭)想西瓜;即使每天都有这麽多进帐 但饥饿仍像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洞 永无止境
胃疯了? 还是二次青春期来临还有长高的机会?
还是…我疯了!?
变形记
总结这三年多 要感谢的人挺多的 不过有些人值得感谢 也必须鄙视
一个人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了你 一定要永远心存一颗感恩之心正因如此 当他肆意玩弄良知的时候 也理应强烈鄙视 如见此恶行 坐视不管 仍其发展 最后恩人变成了人见人骂的孬种 又如何对得住那些恩德 何以报恩呢?
社会在进步 道德却在退步 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 我们把偷奸耍滑投机取巧归作褒义 加以大肆宣扬 导致资本圈弥漫着与中国传统道德背道而驰的恶臭 当然 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畸形 更有甚者将兵法之道牵强的为投机之术树立标榜但殊不知 战场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方 为夺得生存空间 施以诡诈之术 实在逼不得已 而却偏偏被一些资本家歪曲理解为 坑蒙拐骗乃正道 他们会说:“有兵书为鉴:兵不厌诈!” 对不起 战场捍卫的是国家 是生命 是尊严 是民族大义!而名利场却是为了少数人或少部分小团体的私利 生命、大义可与私利同日而语?当然 中国从古至今也不缺乏维护民族大义国家道统 有良有知之商
事物时刻都处于变化之中 世间万物都在变 人心更如此 因为善变 于是也爱健忘 有些是真的健忘 这种人是脑子缺根筋 生理上的也没啥办法 只能靠三天两头打针吃药 而有一种人是故意健忘 本人有幸遇到了许许多多这样的人 这种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 起初吃惊 而后愤怒 最后习以为常 同时深感世间万象倒是件有趣的事
历史上其实从不乏装傻的人 刘阿斗莫妨算作一个 但刘阿斗的境遇毕竟特殊 无奈亡了国 不是因为他而是由于历史进程的不可逆转性 为了不伤及无辜 他装傻 情有可原 而如今 效仿刘阿斗的越来越多 为的是私利 这就不能叫装傻了 而是装逼
某日 一装逼把爪子深情放在某手上 对某说:
“咱做好兄弟吧 有天为证 从今往后你母亲就是我的亲娘 你的苦难就是我的担当” 某说:“好!”
二日 某对装逼说:“从今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装逼说:“啥兄弟?” 某说:“昨晚不是说好 从今以后就是兄弟了吗?” 装逼说:“谁说的?” 某说:“你说的呀!” 装逼说:“谁作证!” 某说:“天为证!” 装逼说:“我是装逼 谁是你家兄弟!” 某汗颜…
又一日 另一装逼对另一某说:“你去跟我找个窝 离生近 离死也近的!”
另一某想啊想啊想 来回琢磨:“离生近 离死也近” 他路过一座医院 遇到一个医生问道:“大夫啊 请问这里可有离生近 离死也近的地方?”医生思忖片刻 朝一个死气沉沉的房子指去 上面用红灯亮着几个大字:抢救室某不懂 就问医生 医生说:“那个房间基本上都容易死人 死得很快 也就一瞬间的事情 一秒种之前兴许还在生 一眨眼 呃 的一声就断了气 人这东西…刚刚还在这边生 而后就拉去了另一个世界 看到没 就紧邻的那栋白房子” 医生又把手指向另一栋惨白的建筑 上面标着几个大字 “太平间”… 另一某非常高兴 心想终于找到了另一装逼人需要的窝 但为了把事情办得更周全 他准备再去多找些地方 以供另一装逼选择 于是某离开医院 又走啊走啊走
另一某来到了一座墓地有个守墓人正佝偻着背查看墓碑损坏情况 另一某问守墓人:“请问老先生 这里可有离生近 离死也近的窝?”守墓人默不作声 缓慢的转过头 用半睁不闭的眼睛打望了下不远处一个地方回头用低沉沙哑的语调对另一某说:“狗窝…” 说完 掉头继续查看受损的墓碑不再理会另一某 另一某百思不得奇解他朝着刚刚守墓地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确有一座狗窝 里面有只黄狗正在睡大觉 他正要上前打招呼
“滚开!”狗说 “请问…” “滚开!”还没等另一某把话说话 狗就吼到 “请问狗 打扰了 不会打扰你多少时间 请问这里可有离生近 离死远的窝!” “想住我的窝 滚开!”狗又愤怒的叫道
另一某深知谈话将无法进行下去 况且要是再问 狗想必会发怒了 另一某想着想着 赶紧离开了狗窝 边走边想 为何守墓人要那样说 为何狗会那样说 那只狗好像知道什麽事 但另一某无法得知 因为狗有预见性 而人没有 他再次把守墓人的话和狗的话联系到一起 恍然大悟似的抿嘴一笑 而后箭步往回赶路 准备把好消息带给另一装逼
“装逼 我帮你找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太平间旁的急救室 如果你觉得合适 我马上给医院电话 预定床位 听说还挺抢手的。第二个地方是墓地旁的狗窝。其实我是想 既然你也是狼 狗窝也挺适合你的!”还没等另一装逼开口 另一某就接着说:
“其实我是想 作为人 你也不是人 对于人 抢救室是一个一半在生 一半近死的场所 累了旁边还有个安静的太平间 墓地的狗窝就更8错啦 原本你和狗也是同一祖先 虽然那只黄狗看上去脾气不怎麽好 但总算你们也长着同样的爪子 有着共同的祖先 而且墓地风景好 生人死人来来去去 兴许还会拣到几根幸福的骨头 呵呵!”另一某谨慎憨态的笑西西 自以为办了件相当了不得的事
只见另一装逼先是背着不说话 然后缓缓的转过身 在它面上 露出了獠牙 上嘴皮抽搐着往眼部挤压 裂变的身躯扭曲着空气 体面的衬衣和西装被膨胀的肌肉撕碎 一条硕大、脱毛的尾巴从后裤缝耷伸出来 它张开血淋淋的大嘴 仰天咆哮道:
“….&*%$# 我它妈要扣你工资!!!”
唱片发行 愁更怒!
唱片一发 陆续收到兄弟们的贺电 在此表达强烈感激!!
友人们的反应也比预想好得多 当然 也不排除客套成分在里面但总体来讲 还算客观 在歌词本背后打上那麽多著名DJ的名字 其实对DJ来讲是一种负担 假如产品不够强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招致尴尬 不过老实讲 这次的确还不赖 东西不至于拿不出手不管内容还是形式 人们的反应也正如音乐的表现 人性的虚伪在音乐面前 低下了昂贵而又毫无价值的头颅
诚然 还有诸多地方需要更待完善 比如 歌量太少 废话太多 忽悠成分太重 等等等等... 什麽“概念EP”什麽的鸡毛玩意儿都是忽悠 不过 话又说回来 “概念”这玩意儿 忽悠是其本质 正因之前没人干 而此刻有人干 即使用了以前的材料 但通过某种错综复杂结构性的重组 使其整体呈现形态发生了变化 概念 也就诞生了
谁又能对比着已有的东西说概念其实是忽悠呢 怕是毫无可比性 对与不对 本身就没有绝对 因此 这次玩的所谓概念 也姑且就让他算作新鲜事物吧 忽悠也罢 不忽悠也罢 都罢吧 让所有人去评头论足 赞扬贬低好了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 确实认为自己是在忽悠别人 的的确确有许许多多地方有待完善--有待下次完善 期待下次吧 我想... 下次定能把更多更务实的音乐概念溶入在专辑里 而非仅仅用少得可怜的几首歌玩形式上的概念 多做音乐 少说废话 但 真有他妈下次??
近来 有少数人对此次举国抗灾 有些不满 个人总结了下 具体体现在以下几条:
一 有很多人 仍然被埋在地下 可能永远也无法被知道 而活着仍受着苦难的人们 急需得到关照而没有得到关照 反而某些机构却把精力放在赞扬活得好端端的人 赞扬救灾英雄 高举救灾旗帜赞扬救灾中所涌现出的个人 集体 而忽略了那些苦难的人们 总体来讲 全国人民正干着与救灾毫无干系的事
二 很多人 很多机构将灾难变为宣传自身的工具 乘机捞取功名 借题发挥
三 对于现状和未来 全国人民从上到下过于自信 而事实却远非那般生机勃勃 充满希望
对于第一条 我想说的是 我本人自小出生且有十几年都生活都在四川西部,对那边的地理情况 不说全然通晓但多少还是了解些 四川地势之险峻 气候之复杂 远非常人之想象 自古不就有:“蜀道难 难于上青天”麽? 即使现在有飞机 我想 对于蜀地 飞机连小鸟都算不上 更没有可能发挥在我们认知当中飞机该发挥的巨大作用 再说这次地震 整个川西、川北都是重灾区 也就是说 这次8级特大地震 震掉了半个四川省 对于那里的城市 乡镇 更是彻底的毁灭!
这两个地区紧邻世界屋脊——青藏高原 天府之国和世界屋脊的分水岭在这里像一堵墙一样陡然拔地而起 都江堰在墙角 还属于平地这方 一旦受难 救援人员 物资可以迅速从成都平原源源不断的输入 即便如此 此次都江堰之惨状 救援之艰险也是众所周知的 而绵阳市区、德阳市区在墙中间,绵阳的北川 青川 就更在靠近墙顶了,还有北川更北、更西那些不知名却数量众多、人口众多的城市、乡镇就更可想而知了.
这次地震是毁灭性的 大家也都知道 山崩地裂 山是一座一座塌 山都塌了 那些依山建造 数量多得惊人 人口多得惊人的城市就不是仅仅用废墟这个词就能形容了得 因为它们连成为废墟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山给埋了 就算 在灾难发生后的一秒钟 几十万台挖土机能同时瞬间开到 几十万救援人员能乘几千架鸟飞机从天而降 禺公移山也毕竟只是个传说 开山容易 撼山难 想必 这个道理 大凡是个人都能想通的吧?
况且这次 城市不是被一般的土堆埋葬 而是葬身于延绵数千公里;海拔数千米的群山 当然 刚刚的假设是建立在:假如在那麽短时间可以到达那麽多数量可观的救援机械 队伍 物资 但实际上 在那种地形 气候都错综复杂的地方 完全是不可能的 因此 保有以上第一条心机的人 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有空去到那些地方实地走走 看看 了解下那边的地理状况 即使去不了 平时也多读点书 关于四川 青海 西藏 地理方面的书 在具备基本常识以后 再来张开嘴发表见解 至于像有些人所质疑的 :我们是否全力在救? 在此也不用多讲 我们的政府已在最快时间,本着所有可能性 所有方式,倾尽全力,动用所有人力、物力、国力展开了救援 请问存在第一观点的人们:你们的眼睛可有长在脸上?
综合第一条 对于第二条 更加明了 一个国家正深处危难的时候 我们该做的 当时是给予受苦的人以鼓励和希望 而不是一味的把情绪沦落在消极的阴霾 当然 谁又有停止过哀悼?谁又在忘记这场灾难?我们当然不会忘记 只是我们暂时把它埋藏在了心里 化作一切希望与实际动力 对死者最真的告慰 就是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 更开心 但活得开心并不就代表遗忘 不仅如此 善意的举动当然需要“鼓吹” 不“鼓吹” 怎能让更多哀伤的人更深刻的明白这一点? 不宣扬 又如何能让受伤的人重拾生的希望呢? 没有生的希望 如何更好的活? 不能更好的活 还讲什麽告慰 难道不是吗?
而事实上 真有鼓吹?真有炒作?就我个人认为 即便有所谓的炒作 那也是该的 不炒作 又怎麽能让更多的有钱人出钱 有力的人出力 既然出了钱 出了力 就该得到表扬 理应成为标榜 这有什麽不妥吗?相反 再回过头看看那些躲在阴暗深处 什麽也不做 还时刻居心叵测的对别人妄加侮辱的人 请问这些人 你所谓的客观、事实真相在此时就真显得比你他妈一日三餐还重要吗?就算看在孩子份上,你他妈就真不能从积极方面去看待 让他们从此充满希望的勇敢面对将来生活吗?而你就一定认为:非得需要把那些孩子叫到某座废墟旁 指着里面跟他们讲“事实真相”:“看啊 孩子们 你们的亲人都死在里面了 你们要永远记住 你们是不能快乐的 你们每天都要来到这里 回顾他们死时的场景 你们更不能听信电视、广播里那些疯狂的人们所说的 那些所谓的帮助、希望不是为你们而准备的,世界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美好、那些捐款的人也不是真正想帮助你们 而是想帮他们自己。请记住 不要听信他们 不要高兴 也不能有希望 记住那些钢精混泥土是怎样插入你父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体内,让他们即刻毙命的 快乐永远也不再属于你们!”请问这些人 居心何在?
如果说肉体害怕瘟疫的话 灵魂也一样 而这些怀揣某种不可告人邪恶目的、惟恐天下团结、心怀鬼胎的人 正是瘟疫的始作俑者!当举国抗灾 人人互助 充满希望的时候 那些人却表面装出一副多麽偾世嫉俗 冷峻清醒的模样 不务正业 散播着他们所谓的 “事实真相” 干着与社会团结、国家和谐背道而驰的丑恶勾当,有什麽能证明这些人不是居心叵测呢?
谁有听说过一只军队在遭受重创的时候 军官还让士兵都一直哭的 并且批评士兵:“你干嘛那麽鼓舞 你表现的那麽坚强干嘛?”我想 如果我是士兵 真遇上这样的军官 我会对他说:“我不鼓动兄弟们士气难不成就整天哭你妈死不成?” 当然 这种事 也从不曾因为我们身边存在着这样图谋不轨的人而发生在我们这片土地上
总是有那麽一些心怀鬼胎的人在国家遭受重大灾难 民族精神急需积极鼓舞的时候 不顾一切的在一旁指责这种来之不易建立起的全民鼓舞 说三道四 置疑每个积极人所做出的努力 我想告诉这些游手好闲 心存诡诈的人们 即便事情的发展远非那般美好 但我们仍会那样说 因为这是一种必须——对于良心 这是责任的必须 对于国家 这是形势的必须 如果我们连希望都不能给予善意的夸大 甚至视而不见 那天下可能就会如你愿
不过只可惜呢 我们的国家和政府 并非因为尔等 就改变既定的正确方针 灾区也一定会超出尔等想象 充满生机与活力;坚定和希望 灾区人们也会逐渐走出阴霾 让尔等阴谋破产 还有 总有一天 等国家和政府从全力抗灾当中缓过来的时候 一定会回过头来收拾你们这些妄图分裂 心怀鬼胎的寄生虫们 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们 你们就等着呗!
六味地黄丸
昨天去买药 听说那种药能调节长期熬夜的人 尤其对肾脏有极大增补作用 于是满怀憧憬去药店
一个差不多50的阿姨接待我 无精打采的 当然 这实属正常 天气毕竟热得连小强都飞不动 何况像人那麽大个发热体 不过这种态度多少也跟我总给人以不和谐的感觉有一定关系 以前就有人说我与现世格格不入 具体也说不上哪些地方与称之为正常状态有所偏差 反正就是人见都会退三步的那种 当然 也并非因为我长着一张怪物脸 或能从我身上看到类似曾发生过骇人听闻的事件 其实呢 天地造物 父母给予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即使明白自己可能存在与别人的较大差异 也无心改变 即使有心 也无法改变 一旦天地决定你的归属 至少在这辈子 你就被定格在那个地方 再折腾也无济于事 很想对那个阿姨说:“阿姨 其实我是善意的 请不要用那种异样的眼光审视我 !” 但终究没开口 毕竟这种事一解释 怕更是会造成不可收场的后果
阿姨继续用古怪的眼光打量着 等待我开口 当然 并非想听我解释什麽 而是想明白我此行目的
“请问...有六味地黄丸吗?”我开口
那阿姨继续打量我 等我发出提问后立即转身走向另一柜台 一个字也没从她嘴里冒出 我也跟着她 等走到另一个柜台旁 她站住 又开始打量我 眼神显得相当疲惫 脸皮像被什麽东西在往下拉似的 崩得直直的 这里我看到了处于社会最底层人的一种悲哀 或许对于这种悲哀她浑然不知 当然 我也和她一样 同属于最底层被剥削阶级 每日只能混混噩噩坐在办公室浪费有限的生命 只是我在办公室 而她在药房
“要哪种 小盒大盒?”她终于开口道 “有什麽区别啊?”我问 “没有 大小而已 大的一盒吃十天”边说边拿出一个黄色盒子放在柜台上 我拿起来看了看 确认是我要的 便说: “一盒” “啥 一盒?6盒才一个疗程啊” “疗程?...哪...来三盒吧” 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两盒 更加疑惑道: “你给谁买的?” “我自己。” “你?...你买来干啥!” “随便吃一下...”我说道 “药能随便吃吗?”她不无激动的说 我也望了望她 无奈的说道: “额...买来试试 ...”说完把药拿在手里左右观察 阿姨接着说: “这是给50岁以后的人吃的!”
... ...
理智 想说些什麽 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此刻说什麽都是多余的...
努力告诉自己 要冷静 但想到那些还被埋在废墟下苦难的人们 就无法安心 近几日在床上辗转反侧 无法入眠 以至于第二日坐在办公室都惶惶忽忽的 无法入眠 一方面由于灾难的沉痛 一方面还由于想到这几年生命划过的一道道轨迹... 原本就觉得坐班其实就是在消磨宝贵的生命 即便如此 还得继续 因为绝大多数人得靠此维系基本生活 但除了生活 我们就没别的可追求了吗?有人会说 没有基本的生活 任何事将无法继续 诚然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我们真的有想过去努力争取 让我们的生命不要再继续这般混混噩噩的消磨了吗?真的用心思考过吗?还是我们终究碍于自身的懦弱 在迎合那些毫无意义的表象 那些不理智呢? 当我们长期浸泡在无知的自我与不理智 且陶醉于充斥在我们周围的甜言蜜语中的时候 我们又可有冷静的提醒过自己:“喔 该让自己清醒些 这一切都是假象!” 或者在我们小有成就的时候 就沾沾自喜 以至于或许自己已经在步入一个可怕的黑暗还浑然不知呢? 这一切当然 都不重要 我们的谦虚 骄傲 自卑 自负都没关系 重要的是 我们有时候或许需要将自己看作一张白纸 光身的白纸 这样 我们的品格 言行 决定稍有一些瑕疵的时候 才能清晰可见 以至于做出有利于自身和他人的抉择
不哭! 全国各地的救灾物资源源不断的伸向家乡灾区 让人鼓舞 在倍感鼓舞的同时 也感到一丝无奈
我是一四川人 家乡同胞受难 本该在第一时间赶回去跟家人奋斗在第一前线 但不管哪方面 现实都不允许我过度悲伤 更加不可能让我此刻利马就回到故土与家乡同胞们并肩作战 我得工作 要养活自己 我得奋斗 用音乐养活我的心灵 即使不被任何人看好 当然 我从不认为被人看好是一件多麽光荣的事 只有坚持心中的信仰 才可能在往后更长久的日子里为家乡人谋福祉 重建家园 现在我能做的 仅仅是捐上半月微薄的工资 当然 会有人不以为然 无所谓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对得住良知的事 都不要以别人以为然为宗旨 好的坏的 一切都应该被我们看作对我们有利的 尤其当有些人漠视我们的行为 无知我们做法的时候 也只有这样 才能理智的教导那些蠢货 让他们有清醒的可能
昨天听女友说:“今天我和一个同事捐了XXX 财务居然说我们:你钱还多的 捐那麽多干嘛?” 女友瞟了她一眼说:“我代表的是我的心意 捐多少是我的事 你捐就捐 不捐就把嘴给闭上!” 那个女财务茫然...
听到这 本有一股怒气往身上冒 要是这女人在我面前的话 保不准我会把她先绑起来 往她嘴里倒上我用可乐瓶积攒起来几个月整瓶的烟头和烟灰 然后向她下体塞青瓜... 但镇定了一会对女友说:“这种事其实也不能强求 多少也是心意 只是以后她出个像类似难产的事 是没人会帮她的...!” 是啊 不管是冷漠还是无知的人 我们都该宽恕他们 即使我们该在心底臭骂他们...而我们除了用我们的行为去标榜他们外 也别无它法 因为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去指责那些冷漠无知甚至心怀鬼胎想着乘机捞一把的人 他们种下的因 自然会为他们结果 无论我们再骂他们 诅咒他们 理解他们 赞美他们 袒护他们... 事物总是遵照自然的规律运行
清醒了这一切以后 我多少释怀了些无奈 或许我该更加坚强的生活和学习 无奈干嘛呢 此刻 积极的做力所能竭的事 献血 捐工资 捐衣物 接下来 积极的学习 生活 继续创作 直到有一天能回去重建家乡
或许我们很难过 但我们不能难过 要坚强 我们很悲痛 但我们更该将缅怀化作切实的行动 我的家乡 有一天我会再次回到你身边为你抚平伤口 无论有多苦 有多痛 汶川不要哭 绵阳不要哭 德阳不要哭 都江堰不要哭 永远也不再哭... 酒醉更清醒
天气如人心一样反复无常 仍旧重复着今儿短袖 明儿棉衣的巨大反差 搞得鸡巴也都时硬时软 甚是可恶 便决定买些酒把自己往死里灌 反正不喝也是死 还不如喝死…
风比白天刮得大了些 温度骤降 但为了那一醉 还是强忍着风在身上不怀好意的抚摩 便披一件单衣出了门 目的地直指快客超市 那里隐隐散逸着“燕京”暧昧的味道…
有时候觉得除了能得到老婆和音乐的理解 也再无三者明白我心 甚是寂寥 不过又想起前不久一个兄弟对我讲的一席话 他问我:你有感觉自己是孤独的吗?我说:相当的 他接着说:“那就对了! 当你孤独的时候世界才是干净的 要懂得享受这份珍贵!”大概也确是这样 我常感自己一个人游走在世界边缘寻找着什麽 那里不存在理解 也勿需陪伴 只是一个人静静的 静静的追寻着 以至于常常走神 这不在讲昨晚的事儿吗 燕京燕京 说到燕京那骚味了…
由于酒精过量 依稀还记得说了些糊话 具体说些啥 也给忘了 后来感觉有些后悔 也有些欣慰 但至于后悔啥 欣慰啥 也全然忘了 人就这样 总是记忆又失忆 激动的时候可以随口许下无数天花乱坠的承诺 但酒一喝 觉一睡 第二天便忘记得一干二净 以至于收受承诺的人还没等从喜悦中缓过来 就被谎言所埋葬
不过话又说回来 清醒的人 谁又会在乎那些没用的承诺呢 我们只消冷静的观察周围的人和事 听其言 观其行 理智作出判断和抉择 便才能更好的做出有益于别人和自己的事 当然 偶尔由着性子为自己醉一场另当别论
前几天和阿花在工作室里回顾曾经在这个宿舍上演的点点滴滴 这两年陪伴我们走过的无数争吵 互助与欢笑 再想到一个月后 这一切都不存在 心里难过得无以言表 便拿起吉他写了首《好像个孩子》并回味几天前为了说服投资人 录下的所有Demo 淡然一笑 有些感慨...
兴许这些记录我们内心的音乐永远也无法为人所知 感慨之余也有些释然 创作人都是苦的 也都孤独 日子好了 有人捧 兴许就写不出东西了 所以真得感谢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 是它们让我们更加坚强和保有一颗纯粹艺术的心 也更加让我们能品味人世的辛酸和生活的艰难
谢谢您!我的苦难!!
灾难 昨日下午14时 一场噩梦来袭 惊闻汶川遭受7.8级大地震 家乡崇州与汶川同属一山脉 紧邻都江堰 得知这个消息 先是呆滞了几分钟 便利马拿起电话往家里拨:“嘟...嘟嘟 ...”盲音... 再拨母亲手机 同样 接着又拨姑妈家 外公家 四姐 姨妈家 全是盲音 顿时心急如麻 手足无措
直至下午四时 母亲电话终于拨通了 电话那头得知她还安然无恙 心里那把刀才被抽了出来 接着询问外公姨妈等家人 都说还好 最后又拨通了姑妈家 全家平安 心才终于放了下去 下午在办公室 网络上不时有灾情的最新公布 才意识到灾难的极度严重性 虽家人都相安无事 但随着灾情的逐渐清晰 之前的焦躁又演变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下班回到家就打开电视 几乎所有重要媒体都在播放报道 看了下手机 20点过 想去练会儿乐器 由于前晚喝高 全身乏力 便去床上躺着 闭上眼 脑海里顿时浮现山崩地裂 建筑倒塌 尸横遍野的场面 又拿电话往母亲手机播打 电话通了 接通电话 母亲就先安抚我: “喂.. 晚饭吃没?我莫得事 幺儿标担心” “还不想吃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楼下门卫这边 楼里头的人都跑出来了 窝头顶灯都震下来了 茶几砸得稀烂 不过我貘得事!” “还是离高楼远点嘛 去河坝边呆着” “貊得事 刚刚有个怀远的娘娘打电话过来 她是怀远一个中学的老师 怀远那边才凶 房屋都倒塌了 他们学校压死了50多块学生...” “...... 那你晚上在哪里睡?” “等哈再说 我镆得事 你放心!” “好吧 反正你注意安全...”嘟嘟 电话挂了 楞了下 刚给四姐发了短信 没回 现在电话回拨过来了: “猫儿啊 刚给你妈打电话 电话打不通!我们都在河坝头 莫得事得!” “莫得事就好 我刚跟我妈打了电话 她也貊得事 老子和姑爹爸爸呢?” “他们两老人家去昆明耍了 刚也打过电话回来 平安勒!” “喔 那我就晓得了 你们要注意安全哈!” “等下 喊哥跟你说两句!” “猫儿啊 好吓人啊 都江堰才遭得惨 刚那边建委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 都江堰60%的房子都垮了 死好多人喔 崇州这边还好 你们三中死了几十块 危房老房子倒了点 基本上还是不杂凶 你那边注意安全哈!” “好 晓得 北京麽得事 你们自己好好保重 注意安全!” 电话挂了 担忧起来 如果灾难继续发展 活着那麽多人 那麽房子 商铺关门 吃 住 喝怎麽办 这些都是很让人担忧的 死亡人数现在还无法统计 关于这点 谁都不敢去估算 因为看着眼前电视里播放的那些废墟 再想到一个自己曾经长年生长 原本美丽繁华的川西城市瞬间变为一座废墟 一座弥漫着死亡和恐惧的城市 才意识到 生命 原来如此脆弱 如此渺小 而人生原来只是一场梦 美梦 噩梦全由老天决定! 沉痛哀悼死难着 愿亡魂在天国得到安息! 跪拜祈祷 希望能有更多人平安生还!
寓言一则《撼天归降宝盒》
引言:
其身正 不令而行 其身不正 虽令不从
——孔子《论语.子路》
人而无信 不知其可也 大车无 小车无 其何以行之哉
——孔子《论语.为政》
亲贤臣 远小人 此先汉所以兴隆也 亲小人 远贤臣 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诸葛亮《出师表》
人面无真实诚心 则所言皆妄
——朱熹《朱子语类.卷二四》
寓言一则:《撼天归降宝盒》
很久很久以前 天下分崩 战乱连年 但有一诸侯小国 在国王领导下 君臣上下 齐心协力 患难与共 自强不息 终于平息一方 随着国力与日俱增 周边国家纷纷称臣 并向国王进贡各种宝物
一日 某国使节带一 两尺见方之盒进贡 国王问:盒中何物? 使臣答:回大王 此乃独一无二稀世珍宝 国王曰:喔?打开!
只见那使臣先闭眼默念片刻 再小心翼翼将盒摆放于国王面前 随即开盒 顿时 一股强光以直冲天顶之势从盒里喷射出来 之后又横向张开 形成一面巨大光墙 光墙呈现出国王过往南征北战 各诸侯臣服之场面 气势恢弘 犹如史诗 众臣当场瞠目结舌 国王为之震撼 竟从宝座上抽身起立 而后 光幕逐渐变淡 犹如烟雾 在空中停滞些许 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尽收盒底 盒盖随即关闭
国王惊叹道:“此乃何方神物!” 使臣答:“回大王 此物名曰 撼天归降宝盒 集天地之灵气 取日月之精华 唯一统天命之人其可见撼天之光 当日 我家主公做法开盒 不见其光 大失所望 自叹无命消受 遂命我将宝物进献予大王以顺天命 今日开盒 果见吉光 此乃贵国之福照矣!
“妙 妙 妙啊!哈哈哈…”国王欣喜若狂 连道三妙 问:“此物如何用之?” 使臣答:“回大王 将此盒摆于他国城池之外 开盒以显神威 众国皆服” “妙 妙 妙啊 哈哈哈…”国王又连道三妙 叫人赏来使 并当即决定择日调集二十万大军 护法宝盒轮游列国 一统天下
此时 一朝中大臣A反对:“大王 妖道谗言不可信 现天下初定 万事该以修养生息 巩固基础 安抚百姓为重 且自古无皆来之食 大王三思啊!”
国王道:“放肆 休得对使臣无理 我国国威 理当发扬 有此神物 求之不得”
另一大臣B进谏:“吾王 想当年先王礼贤下士 以德服人 君臣上下齐心 自强不息 才有今我国地位 今天下初定 大王该励精图治 继续秉承先王仁义 安于治内 耀武扬威 必失信于诸侯 招致反感!”
国王道:“此同小人之见无二异 信义道德 时势之需 寡人心中自有定数 不必尔等夸大其辞! ”
又一大臣C进谏:“大王 自古明君 无一不明鉴忠言 征服之至道 在施仁树德 术业 不破自可取 钻于投机 必失信于群臣 望大王三思啊!” 国王愤怒至极 宣布退朝
次日早朝 国王向群臣宣布: “我X国 昨日得 统一四方之 撼天归降宝盒 此乃天命所归 寡以天子名义 将此宝物轮游列国 以彰国威 再无二变 明日寅时 全军集结 众臣护法 轮游列国 有不从者 出兵讨之 直至臣服 我有怠懈者 立斩不赦!” 只见群臣先行叩礼 口中高呼:“为大王效忠!”随即退朝
三日寅时 二十万大军集结于T门广场 但不见国王 领将惑 立即遣人入宫打探 遣官至宫外 遇ABC大臣 皆在宫外候令 内务官宣进
入国王帐前 旦见国王侧躺床上 手里拿一奇异发声之物兴致摆弄 C臣报:“启禀大王 大军已在广场外集结 只等吾王大驾 发布号令!” 国王曰:“啊 啥军 我哪有叫他们集合啊 这不扯蛋吗 容我再玩会儿PSP 叫他们先行解散 该喝的喝 该嫖的嫖 出征之事 过几日再说!” 众臣汗颜…
没过多久 这个国家就灭亡了
完 2008年4月23号 于北京
后世有诗云:自古小人多得势 昏君无道且丧德 言而无信好投机 苍生流离终亡国!
罪恶的前奏
1840-1842年 英国发动对中国第一次鸦片侵略战争 1856-1860年 英法为首发动对中国第二次鸦片侵略战争 1900年开始 英法等八国联军发动对中国殖民战争 2008年开始 英法等抵制北京奥运会开始干涉中国内政 ?年 ????????
从历史看 西方某些坏东西 从来都恶贯满盈动不动就发动侵略战争 同时 还冠冕的将“民主 和平”作为口头禅时刻挂在嘴边 似乎全世界人民都需要它们去解放 这种踏上原本不属于它们土地去实施的“民主”给当地人民造成怎样的后果历史却是清清楚楚记录着
一百年过去了 似乎那些东西已太久无法发泄这种罪恶 心开始发痒 手脚也管不住 它们焦躁不安 蠢蠢欲动 最终发病了 这次病得还不轻 如果说以往它们像头恶狼 而这次 却病得像头蠢驴 因为它们在招惹一头苏醒的巨龙 (“蠢驴”只是引用 通常形容愚蠢至极的人 事实上 驴有多蠢 我没研究过就个人而言 倒觉得这样比喻不太恰当 因为驴也有尊严 万物皆有灵性 何况动物 而把一些不要脸没尊严的东西与有尊严的动物相提并论 对动物是种侮辱 对这种东西却是抬高 )
人类常自以为是将自身奉为高高在上的神明 主宰万物 无视其它生物生存的尊严 我们常惊叹近代的西方工业革命 似乎它让我们生活更便捷 寿命更延长 而且有电 有灯 有车 甚至能上天下海 但同时我们似乎又越来越无法招架来自大自然越加频繁的种种惩罚 有多少人摸着自己良心思考过: 我们到底是进步还是离我们这个物种的毁灭更进一步了呢? 我倒觉得 比起我们的先祖 我们退化不少 不管是身体机能 对疾病的抵御 还是我们的文化 艺术 以及伦理道德
我们的先祖是智慧的 而我们是愚蠢的 要不 现在我们怎麽动不动就复古 动不动就引用先人的语录 研究他们的著作 学习他们的智慧呢 即便如此 我们还是同样愚蠢 因为我们终究无法摆脱退化这一客观事实 即使我们从不承认 现在的我们仅仅活的是场梦 这场罪恶的梦 根源在于人类永无休止的贪婪和自以为是 而逼迫我们走向穷途末路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些胸部长满卷毛身体发出恶臭低劣的东西
从鸦片战争开始 以英法为首恶的坏东西就开始对中国以及世界进行殖民侵略 侵占我们的土地 掠夺资源 毒害民众 他们不仅侵略的我们的土地 还侵蚀我们的文化 要不 此时我们也不会将英语这种粗劣的语言作为一种相当重要用以衡量我们优劣的标准 我们本有自己的服饰却因穿着看起来活像个矩形怪胎的洋装而洋洋得意和视为得体 这件事 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所有华夏学子也深受其害 真是扯他妈蛋 这难道不是那些混帐东西对全世界犯下的罪恶吗?
到了2008 这种罪恶的高潮再次来临 某些坏东西的小团体开始显露他们罪恶的本质 它们公然将它们自己尊奉为“神圣”的奥林匹克运动也作为行使罪恶的工具 当然 我从不认为这个运动有多麽高尚 仅此是一场公平的体育竞技而已 然而我却为那些刻苦训练 奋力拼搏并为此付出大量心血的各民族运动员 教练员 工作人员而感到不平和对这种恶毒手段的愤慨!
也非绝大多数西方人都是恶毒的 少部分 总是那麽少部分 比如那些畜生不如的西方政客 它们拉帮结伙 无恶不作 罪恶行经令人发指 不少愚蠢的媒体被它们唆使 利用 成为他们的奴隶 被他们当作工具 这些工具值得同情 但同时也天生卑贱 因为工具的本质即被利用 有谁会认为那些心甘情愿 死心塌地充当罪恶工具的媒体不是天生卑贱呢?这点源于它们其实完全能够意识到这样做相当可耻
英国“CNN ”和法国 “费加罗报”等西方主流媒体一向以报道“客观事实” 和“民主” 著称 这次却叫上一大帮非专业演员自编自导了一出出歪曲事实的龌龊的喜剧 然后大肆渲染 煽动民众抵制奥运 其实 它们远非这次是这样 而是向来如此 所谓的“客观事实”和“民主”也都是不折不扣的幌子 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 容易被邪恶所蒙蔽 于是那些用心险恶的东西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利用善良 才会一次又一次将善良的人推入火坑 并试图拉开让每一个善良的人都会陷入黑暗的战争的序幕!
夜幕N又是一个寂寥的周末 一个人 空荡荡的
在过去25年的大部分时间 大部分周末 我都一如此刻 不被打扰 不被想起
我像徘徊在一座繁华城市边缘的局外人 揣着手 跺着步 望着远方
城外的天是一张黑幕 上面挂着数不清闪着微光的星星
他们在笑 笑我孤独 我静默着让他们笑
城墙的缝隙里飘来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若隐若现
我透过缝隙 止住步伐 躬下腰 顺着缝隙往里看去
城里灯火通明 无数长得一模一样穿白纱陌生的女人在灯光下跳着同一种陌生的舞
身上散发的却是熟悉的味道
我直起身 更加意识到
她们在城里 我在城外 一墙之隔 两个世界...
我继续跺着步子 城外又恢复湿润的泥土气息
我深深吸了口气 逐渐将残留在鼻子里熟悉味道淡化
我想不起这是哪里 曾经去过的地方 曾经遇到过的人 熟悉人 陌生人
一场场真实又幻妙的梦将我吞噬
梦里有城市 有围墙 有墙外 有麦田 有天 有星星 有风 有我 有陌生的她 熟悉的味道
我坐在办公室里寂寥的喝着不知冲了多少次的茶
她 在哪里 她是谁 她还爱我吗 永恒在哪里 爱在哪里 将来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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